这不能怪五条悟的受惊吓阈值高,实在是六眼让少年毫无趣味可言。

        敏锐的鹤丸眯起了眼,明明是爱玩闹的人却会对这种把戏兴趣缺缺,这点真是太奇怪了——五条悟甚至只是抬眼看了看,就虽然揪出了戏法的精髓所在。

        “你也有透视眼吗?”这场景实在太过眼熟,太刀探究地围着少年打转。

        五条悟轻笑:“或许是红外线摄像机也差不多哦?可能你在我眼里就是这样那样的骨头或者是一团红一团绿的色块啦。”

        虽然是说笑的语气,但鹤丸国永的表情微微变了。

        其实不提五条悟,他对和自己相处久了的审神者也有这样的猜测,只是鹤丸自己因为觉得这猜测荒诞而否认了——如今在少年的身上,他的猜测似乎得到了印证。

        “诶……还真是可怜啊。”太刀摸了摸少年的头,“明明只是个尚未成年的孩子……”

        仗着自己卓越的身高,感到过分肉麻的五条悟不适应地捂住鹤丸的脸:“这幅表情也太丑了吧!我可是最强咒术师啊——”

        “说起来,鹤丸桑怎么想起来要当教师的呢?经历过之前的事,我也有在思考……”五条悟用自己最拿手的得意表情转移话题。

        他想了一路,或许自己可以去培养和他一同变革这个腐朽咒术界的幼苗们——是,因为种种原因,五条悟的目标已经对准了他所厌恶的烂橘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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