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至于连咒力都认错。”在听到青年的困惑后,轻哂的五条悟仗着自己多出十几公分的身高,居高临下地俯视鹤丸国永,“我当然确定,你用的是‘帐’没错。”
虽然dk并没有多说其他的什么,但太刀可以从少年细微的表情中轻易读出其中的嘲讽——类似于剧集中的慕强优等生看到差生时,流露出的那种蔑视。
鹤丸的拳头又开始发痒了。
对于他们刀剑付丧神来说,除了与生俱来并需要一生去探求的剑术,这种需要动脑子计算的术,不管以什么为能源都是超纲题吧?
要是对数字敏感的话,鹤也不用去当什么历史老师啦,直接去搞科研制造惊吓,那不是更有趣吗?
虽然摆出臭屁的表情,某种程度上算是脑力派的五条悟一瞬间心思百转千回——把咒术当作阴阳术教给这个人吗?那起码证明,这位五条鹤丸和阴阳道那边有关系,而自己可以从这里入手。
鹤丸将视线移到在砖瓦间哀哀啼鸣的咒灵身上,发自内心的“哦呼”了一声。
这只长相一看就知道作者很有想象力的咒灵,让最多只见过付丧神同僚们、时间溯行军和部分妖怪的鹤丸感到新奇不已。
外观似人非人的咒灵有着占据高高三分之二的浮肿头部,至于剩下的三分之一,则是密密麻麻的粗壮触须。哪怕是半边身子被打进废墟中,它的触须也依旧在空中舞动个不停。
在一片黝黑中,某人的肚子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空响。
“虽然知道这很不合时宜,但我突然好想吃章鱼烧哦?”太刀有些害羞地捂着自己的肚子,怀念起刚才路过的店面,“原来你们要应对的,就是这样的敌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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