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刀剑付丧神的身份是肯定没有被发现的——否则,发现了什么的这孩子便一定会不甚在意地直接询问。

        白发少年的倚仗,恐怕就在于自己和审神者一样特殊的眼睛。

        此时还不知六眼和无下限术式何等特殊的鹤丸国永不知道,他无意中错过了一个获得超级惊吓的机会。

        说起来,那天昨晚近距离直视彼此的时候,太刀隐隐看到少年如同袤远的天空的眸子里有纯白的云在流淌。

        恍神之中,鹤丸国永甚至觉得自己似乎可以触碰到那种柔软而坚韧的、和少年表露出的性格完全不同的包容和温柔。

        相比起来,审神者戴的眼罩从来不在他们面前摘下——就连轮到鹤做近侍的时候,他也从没能看到摘下眼罩的审神者——鹤丸下意识摇了摇少年那架名贵的墨镜,五条悟的墨镜也只在动手对付咒灵时才会摘下。

        还在试探鹤丸的五条悟当然已经确认了一点,眼前的青年是被另一个“自己”标记着的。但是只要想到那是将鹤丸打包给曾经自己的另一个“自己”,五条悟就不免陷入沉思。

        ——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阴谋的样子,他不能完全排除另一个自己会脑抽养一只咒灵并掩藏起来的可能性。

        毕竟,那可也是他五条悟啊。

        无论五条悟做什么都不会令别人感到惊讶,哪怕是他自己也不例外——五条悟无比理直气壮地肯定这一点。

        虽然物种有些对不上,但是不可否认,在某些方面最强咒术师确实十分了解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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