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黑漆漆不明液体的地面、将自己吞噬了一天一夜后正在痛苦哀嚎甩出血液的怪物、虽然没有受伤却也满脸狰狞的施救者,配合着昏暗无光只有阴风阵阵的陨坑残骸——刚刚被从咒灵口中还惊魂未定的少年少女们重获自由时一睁眼便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蹲在一旁的鹤丸国永摆弄着五条悟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另一边风景的墨镜,在惊叹之余目睹了这一切。

        简直,分不清到底哪个更像是反派呢……

        他小心翼翼地将墨镜和自己的那架放到一起,一边向抱胸沉默围观这一切的七海建人真诚发问:“所以……之前你们校长说很缺心理教师的那句话,真的是认真的吗……?”

        七海建人无奈扶额,觉得自己的额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鹤丸国永再度看向孩子们惊恐的眼神,和他们身上那熟悉的校服……好嘛,这不就是立海大附属的学生吗?

        没被抓牢从人群里骨碌碌滚出来的切原赤也被摔成了一团浆糊,混沌中的他只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眼熟的人:“……仁王学长?”

        “诶?!”鹤丸好奇地走了过去,一把拎起运动少年的后领,打量黑发少年和别人不同、他却在下午才见过的制服,“是今天那位好心人的学弟啊,还真巧……”

        “……等等!”突然想到了什么的鹤丸僵住了,尚且怀有最后一丝希望的他转向在场人中看起来最不走寻常路的五条悟,“你们咒术界有没有那种可以消除人记忆的工具?或者说是消除普通人记忆的术式啦咒具啦怎么都好,有没有有没有?!”

        太刀鼓着嘴,听起来忧虑重重:“我可还想去立海大应聘诶?”

        要是被记住了怎么办?发生了这种事,鹤的脸一定会被和那个罪魁祸首一起记住的吧,绝对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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