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糖分足够的话,五条悟发誓,自己是绝对、绝对不会碰这种酒类饮料的。
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啊……哪怕加再多的甜度,对于他甜党来说也是完全异端吧?
最强咒术师就像怕烫的猫一样嫌弃地吐舌,然后果断将马天尼杯推回到鹤丸国永跟前。
原本如同偷了腥的猫般得意的少年,又理直气壮地拖过原本就属于自己的那杯佛罗里达。
太刀看着高度几乎没有发生变化的酒杯陷入沉思。
既然只喝了这么一点点……那应该不至于醉的吧?
与他同时陷入沉思的,还有托着腮帮子露出罕见严肃神色的五条悟。
作为除了性格外哪哪都出色的咒术界天花板,五条悟选择这间酒吧作为此行终点当然不是巧合——他难道像是处理掉暗山光叶这种小喽啰,就闲着没事跑到现赤组来通风报信的人吗?
溜溜达达跑到镇目町来的白发少年最根本的目的,还是在于身边似乎对某些事一无所知的青年。
因为察觉到某种即将觉醒的力量,又觉得去见黄金之王那种和烂橘子没什么两样的人很麻烦,五条悟干脆就来了最近的吠舞罗这里,想看看鹤丸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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