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尾巴的他挂在太刀胸前,压低了声音问;“……鹤?”
啊啊,当时的鹤有这么难受吗?自己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样子。
猫猫摘掉了自己咯人的墨镜,就想充当大型抱枕往鹤丸怀里钻,然而还来不及给太刀一个温暖的怀抱,五条猫猫就被斜斜伸出的一只手提溜了起来。
五条悟审视着恼羞成怒挣扎起来的五条猫猫,唇角含笑。
“我说——好好聊一聊吧?这位咒骸先生——”
“姑且问一下,可以触碰到我,甚至可以打断‘茈’的你——
高高在上俯视着五条猫猫的五条悟凉凉道:“究竟——是哪一个我呢?”
无视了鹤丸和七海震惊的神情,咒骸变成软绵绵的一长条白色,突然再度装死起来。
猫咪咒骸的亚克力制苍蓝眼瞳清澈无比,而壳子里的五条悟大脑却在飞速转动。
这种事情他怎么会说呢?关于他是来自十年后的、一时大意被关进狱门疆的五条悟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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