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付丧神的感觉可是很难出错的,可明明自己的本体还在自己怀里。这种被温柔触碰的感觉,竟然和曾经审神者给自己手入的那种温柔细致莫名相似。

        审神者……噫?等等。

        后知后觉的太刀突然停下了脚步,改成腋下夹刀的他双手一拍,一脸恍然:“我说好像忘了什么事,那家伙,有告诉我解决这种情况的方法嘛~”

        这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只是打算头铁试探的一周目玩家,却突然发现自己竟拿着终极攻略的惊喜!鹤丸决定回家之后一定要给审神者被关在小黑屋里的账号一个好评。

        黑暗之中,类鹤的金色瞳孔兴奋地眯起,太刀拽拽不知何时又换回身上的熟悉出阵服,身上细碎的金色锁链因为他的猛然回头而发出清泠的碎响。

        ……嗯?是刚才的那会儿变回来的吗?

        涌动的黑雾不知何故也紧急停车,警惕地观察面前表现突然大变的青年。

        多么稀奇,鹤丸国永纳罕地想,他竟然能从一只尚未完全成型的咒灵身上读出类似警惕的情绪。

        明明无论是五条悟还是七海建人亦或者咒术师论坛都明晃晃地告诉他一个事实——诅咒应当是混沌的、野性的、全凭本能毫无自我意识的。

        察觉到青年手中正在蓄积的金色力量可能会伤害自己,渐渐成型中的黑雾懵懵懂懂地自围裹咒胎的阴暗海洋中抽丝剥茧,露出鸦羽般五彩斑斓的黑来。

        这是一只还能看出一点点乌鸦轮廓的咒灵,却长着三只眼睛三对翅膀和如钢铁般有力的亮泽羽翼,甚至无法在相对狭窄的走廊中行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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