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厅侥幸存活的石墩——还是柜子什么上的鹤丸国永,在从四面八方而来的风中沉默了。
他抬抬拖鞋,踢开曾经是玄关处衣架某部分的木棍,站在废墟里深深叹息。
已经找不到自己室外鞋的青年叉着腰,一脸凝重的表情:“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白发少年揉搓着挣扎不开的咒骸疯狂挤眉弄眼,五条猫猫心虚地摇摇尾巴。
“——你们怎么就没看有把我叫起来玩呢!!!”深沉不过三秒的太刀,露出了痛心疾首的神情。
打架打到差点把房子拆了什么的,想想就非常的有趣——鹤已经很久没有在本丸里拆家啦!上一次拆家,还是在鹤喝醉后大闹本丸,把审神者的庆功宴一不小心搅黄就悄悄溜走的时候。
说起来,一贯不喝酒也不怎么和他们一起举行宴会的审神者,那时为什么突然就主动提议举办庆祝的宴会呢?
不得不说,拆家这项令人怀念的活动,竟莫名让鹤丸开始怀念本丸的大家了。
啊啊,反正审神者应该很忙,什么时候他跟光坊约个时间,就这么偷偷溜回去看看大家好啦!
顺便还可以展示一下自己刚刚开始研究的杀人网球,咳,不对,是cos技术!
虽然已经用“瓦斯爆炸”这样的理由搪塞了过去、围观的邻居路人也都散尽,但这不意味着五条悟这间遭受大难的屋子会就这样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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