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真是让人伤心啊……”已经担任了鹤丸国永的审神者近二十年的青年小声抱怨着。

        他含笑将视线调回白发太刀的方向:“难道鹤忘记了吗——明明在几天之前,你才认识‘我’呀?”

        已经高专毕业不知多少年的五条悟斜眼看着挑起眉梢的18岁自己,虚情假意地长叹一声:“唉……看样子,你这家伙不行啊。”

        太刀猛地大力抬头!

        如果他曾在审神者五条悟18岁的那年与对方初遇——那么就意味着,他和五条悟在自己失忆之前就已经认识。

        那么,他这二十年间受到的特殊待遇似乎也能解释一二。

        五条悟顿了顿,提溜着幼五的衣领把他放在七海的脚边后,一声响指就在两人之间搭建了“帐”。

        青年纤长有力的指节在太刀的后颈滑动着,撩拨起鹤丸垂落在后颈的偏长发丝——这是一个过于亲昵的举动。

        鹤丸国永细软的白色发丝在他的指间柔韧地弹跳,五条悟温热干燥的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落在理应被大力戒备的要害处,面色懵懵尚未从令鹤震惊的消息中回神的太刀,却并未展现出此前那般隐隐的抵触情绪。

        虽然没有换上出阵服,但鹤丸颈间依旧系着那根细碎的金色链条,在此轻微的拂动下正发出清泠的脆响。

        只要伸出手,他就能扼住太刀脆弱纤细的脖颈,将其永远扣在自己身边。

        哪怕思绪已经不知飞到了什么地方,明面上的审神者五条悟依旧笑眯眯道:“哪怕不同世界的五条悟在同一个时间节点可能会遭遇不同的境况,对于我们来说,‘在18岁那年遇到鹤丸国永’的事实不会变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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