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鹤高出大半个头的他将尖尖的下巴抵在鹤丸国永的头顶,手臂也懒洋洋地搭在太刀肩上,心想:给那些烂橘子一个月的时间……是不是太久了呢?

        尽管身旁的大型参照物动作闲适悠然,鹤丸却莫名觉得自己正被猛禽截住,被紧紧按在五条悟的怀中喘不过气来。

        理智告诉鹤这其中还有太多关窍自己没能搞个明白,可他的身体却连自己也不明白地依倚靠着五条悟的胸肌,甚至熟练地伸手捏了捏。

        捏了捏……

        鹤丸国永盯着仿佛有自我意识的手,诡异地陷入了沉默。

        此时,他突然感受到了如有实质的视线齐刷刷扎在他背后。

        鹤:……?

        太刀满心沉重地、迟缓地回头。

        审神者随手设下的“帐”只是个透明的壳子,可以阻隔声音,却无法阻绝画面。

        所以众人都看到了鹤丸将手放在五条悟胸上上下其手的画面,并纷纷露出复杂的神情。

        而对此不置一词的审神者正敞开自己的怀抱,露出神秘莫测的姿态,他将“帐”撤掉,露出令看客们瞬间汗毛倒竖的舒畅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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