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了一切原委，再看到赵旖旎跟宋湛，易萧只觉得恍如隔世。
赵旖旎已经死了，不过因为他的主观意愿希望对方哪怕死了仍旧能够活在他的心中，所以赵旖旎哪怕已经因为剧情死亡还能参与到他的行动当中。
至于宋湛……
易萧来到宋湛面前，回想着他曾与其的过往经历，平复好心情方才平静开口道：“阿湛，我……”
他想说的话太多太多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宋湛倒是有耐心，沉默地等待着。
等到最后易萧终于再次鼓足勇气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宋湛却主动开口打断了易萧的话语，“你想说什么我大概也猜到了。”
顿了顿，宋湛笑道：“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听到这样的话，易萧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下。
但下一刻宋湛的笑容却凝固，话锋一转，“你希望我这样说，对吧？但很抱歉，发生过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枪弹留痕，如果道歉有用的话我们也就不需要法制这种多余的东西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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