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听说敢死军里,每个士兵出任务前,都会留下一封遗书…”白衣青年喃喃地说,声音几不可闻。

        没有人说话。压抑、激荡和悲愤充满了小小的房间。

        这仿若血肉磨盘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千多年。

        最后画面一转,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有人倚在房间另一头的桌子上,闲闲散散地抽烟。

        镜头在不停地晃动,好像拿着它的人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

        “开心点。”房间那头的人走过来,笑着给摄像头后的人递了一根烟。

        走近了才看清,这个人眉眼清俊,气势逼人,却又透着股肆意和漫不经心。

        他身材修长,深色的双排扣风衣敞开着,莫名有一点…斯文败类的味道。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情了。”那人又懒洋洋地往身后的墙上一靠,金色的阳光照在缭绕的烟雾上,使他多了种神袛般的气场,“我可以在星河里切碎虫族丑陋的身体,我可以用歼星炮轰烂敌人的老巢,我可以用一条命换战局几十年安稳,我可以期待我们的后辈有充足的时间长大成人,然后送虫子们彻底归西。”

        他突然探身过来,俊脸在镜头下放大得无懈可击。他眼神认真专注,仿佛穿过镜头看向对面的人:“我能和你一起在战火里死去,这是何等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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