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酒液逐渐见底,顾清疏眼前一阵眩晕,突然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

        很熟悉,几天前才体验过,是生理期来了。

        酒里被下药了。

        不知道同谋有谁,也不知还有谁可信,顾清疏把酒杯揣进兜里,摸了一把桌上的餐刀,冲了出去。

        果然刚到走廊,角落里就蹿出个高大的身影。顾清疏心知跑不掉,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然后攥着那把小刀,猛地转身,拼尽全力刺向对方心口。

        然而这平时足可切开的一刀,带着他赌命的最大希望,被对面轻松拦下。

        膝顶、肘撞、绞索,顾清疏用尽每一个可以制造杀伤的器官和部位,甚至于头槌和撕咬,然而无济于事。那人轻松卸下他手里的刀,一脚把他踹进旁边敞开的房门里。

        顾清疏躺在地板上,四周很暗,生理热一波波袭来。肌肉没有一丝力气,理智也开始模糊。他恨Omega的生理期,它一来,自己辛辛苦苦训练得来的一切就尽数化为乌有。

        这力量曾是撑起他所有自尊和反抗的依仗,然而现实却在告诉他,只要你还是omega,还有生理期,就总会失去一切,注定成为待宰的羔羊。

        ——在角斗场连胜五十的自己,竟在埃尔这个没见过血的大少爷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没错,袭击他的人正是埃尔。外面闪电划过,这位前未婚夫不再是精心打扮的贵公子样儿:他脸色青黑,金色的头发一缕缕,凌乱地搭在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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