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板娘提供的房间里,悠盘坐着,用棉球保养着自己的刀。

        这把刀没有什么历史也没有什么故事,只是一把普通的太刀,但是悠只要握着它,心里就会不自觉地安定下来。

        外面的人走来走去,是商业街特有的热闹,但只要一开窗,就会有呼呼的冷风灌进来,一下子让还算温暖的房间变成冰窟。

        所以悠只是开了一条缝就阖上了。自从父亲去世后,她短了什么,也不会短了家里取暖的柴。

        实在是以前被父亲踢进冰窟窿里被冻坏了。

        虽然自己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但悠的父亲却有全天下的人都有的毛病,那就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在发现自己没法实现所谓武士的宏愿后,这份期待就被放到了尚未出世的悠身上。

        而在知道悠是个女孩后,那个男人大抵是疯了的。

        他用自己贫瘠的战场经验来培养悠,在发现悠惊人的剑道天赋后,更是疯上加疯,逢人就说自己生了一个天才,将来必能成为传承武士道的伟人。

        斯巴达的训练根本只是基础,那个男人只会在悠的疲劳已经到达极限,连眼皮都撑不起来的时候,在背后冷冷地说:“你就这点本事吗?既然是个女孩,就拿出比男子更强的毅力来超越自己!悠,站起来!”

        这时候想起她是女孩了吗……颤抖着手拿起手中的竹刀,悠恍惚间似乎把眼前重影的刀刃看作白刃。

        想要把这刀刃上染上什么……那个男人的血就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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