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今挑了挑眉:“我听说你来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吃早饭,现在抽空去休息休息吧。我去跟那些媒体聊聊,问问他们采访发出来有没有什么问题。一会儿要去之前叫你们。”
宁闲起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了什么,跑去找商迟。
那小子装得再若无其事,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开童年的伤疤,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他平时总能推理出那么多人的心事,只能说明他自己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怎么可能不在乎父亲的早逝呢?
他问了好几个人,才在一间没人的会议室里找到要找的人。
商迟带着一个挺大的头戴式耳机闭眼横坐在两把椅子中间,看上去没有任何表情,听到他推门的动静,也只是睁开眼皮看了一眼,便又缩了回去。
他看上去淡漠得好像没有一丝人气儿,再稍微修行下就能羽化登仙了。
宁闲起叹了口气,坐到他对面喝咖啡吃舒芙蕾。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商迟主动摘下耳机:“我还以为你是来安慰我的。”
“嗯。”宁闲起推了推另一杯咖啡,“加了双倍糖,你要不要尝尝?”
商迟直直地注视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如释重负地笑起来:“什么啊,对着记者那么滔滔不绝的,安慰起朋友来就一个字说不出口,只会给买吃的?”
“我怕说错话。”宁闲起轻声说,“口才说得过去只是因为练习得多,本质我还是个笨嘴拙舌的人嘛。”
商迟说:“那你要不现在练习练习安慰人,看看哪天能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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