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迟抬起头,也没有问他什么结果,只轻声笑了笑:“我近代史的结课报告不会写。”

        “都有课都结课了?时间过得真快。”宁闲起颇是感激他没有问东问西,“我拿我当年的报告给你参考下?”

        王教授也跟着出来,公事公办地开药、交代忌口和注意事项,又叮嘱了一些生活技巧,约下次会诊的时间和地点:“当然,如果需要心理咨询,也可以直接联系我,收费标准小商那里有,我的学生便宜点儿,找他们也行——不过你俩这性格,我看着不像是会主动开口的。”

        商迟说:“我们可以互相树洞。”

        王教授的学生道:“负能量最好不要盯着一个人传播,尤其是对方也抑郁的前提下,交给专业人士会好办很多。”

        宁闲起认可专业医生的话,但是他还是想,商迟之前和他抱怨那些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有觉得那些情绪是负能量,而相应的,他的那些坏情绪,就算藏着不说,商迟也能感应得到。

        这也不算传播负能量吧?

        两个人各自怀着心事出了医院,离城区有点远,商迟提议去他那儿吃顿饭,顺便看看今晚播出的《客栈》。

        “好家伙,我还在为买了个平价代步车沾沾自喜,你又买房了。”宁闲起叹了一声,“哎,幸好我心态好,不然得加重一点病情。”

        商迟说:“不是买的房,本来就有——我的不就是你的,你有什么好心态不好的?”

        “小屁孩。”宁闲起没把这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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