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以为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哪里会料到,也不过不到一年的时间,竟然成真。
如此看来,这大半年来的咬牙坚持与痛苦煎熬,也并非是没有意义。
晚上,罗微云下厨,张罗了一桌向晚爱吃的菜。
“妈,我真吃不了这么多。”向晚无奈。
罗微云悄悄抹眼泪,“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妈,你别哭了,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别搞得这么伤感,要高兴点儿。”向迟迟帮腔。
罗微云搛一筷子鱼腹上没有刺的嫩肉,送到向晚碗中,点点头,“哎,不说了,都吃饭。”
晚上,向晚与向迟迟睡一间房。
向迟迟的一应床品俱是新的,白底嫩粉的小碎花床单田园可爱,床头摆着她心爱的几个毛绒娃娃,墙上还贴了几张时下当红的明星海报。
向晚目光在其中一张裴庭树的海报上停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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