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沈肆硬接了这一掌,顿时被震得倒退了两步。沈肆只觉呼吸越发艰难,伴随着胸口起伏,只传来剜肌剔骨般的抽痛。她两眼一黑,头昏目眩,勉力想睁开双目。但每次努力,都会因难耐的抽痛,重新沉沦回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竟是要她腿软单膝跪下,双手撑地才得以稳住身形。
“姐姐!”一旁抱着小狼崽的的沈伍也没什么心情替它顺毛了,赶忙将小狼崽放回地上,便是满脸紧张地瞧着她们那边。
祁玖随手捡起路边的一根树枝,朝着身前轻甩了几下,甩去那赘余的几片枝叶。分明不过拇指粗细的一根树枝,在她手中却仿佛成了什么不得了的至尊宝剑。
就见她眼神凛冽,似是蕴了寒气。下颌微扬,眼中杀意不减。
以花为屏,绿叶为障,一花一叶皆是能夺人性命的利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所谓取人性命,不过眨眼一瞬。此刻在她手中的哪儿是什么枯木,分明是一把可随时夺人性命的利刃。
未及她再度出手,便见原本半蹲在地狼狈喘气的沈肆却是一个暴起,手中还握着一把不知何时出现的匕首,冒着寒光!
末了,就见一道冷光划过,一人便是应光而落。
坠落者,正是沈肆。
而那手持树枝的祁玖却是在半空中一个轻巧转身,长袍衣摆几次翻飞,才是足尖点地,轻飘飘落下。这般英姿,若是身披战袍,手持银剑……那般模样才是堪称风流。
“姐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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