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玖和穆白皆是脸色一变,对视一眼纷纷起了身,跟着沈肆冲出门外。陆花间也是心存担忧,但也心知这种时候自己去了也不过是添个堵,只好在他们身后遥遥喊道:“那我留在这做饭菜,待你们回来吃。”
待众人进了屋时,就见顺儿他爹早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而顺儿则是跪在他的身边,一声又一声地唤着面色痛苦的爹爹,连触碰都不敢。
顺儿这孩子原本总是将自己的内心埋藏起来,从不曾将自己的情绪表露给外人看。可如今那张小脸上,却是毫不掩饰的焦急。
家中沈伍跟着神医学医,沈肆多少也跟着沾了点学问,便早就做了紧急处理。可待到神医赶来的时候,顺儿他爹已然是气若游丝。如今躺在床上,神志不清了。那平坦的胸膛只在微弱地起伏,倘若不仔细看,只以为是没了心跳。
病榻床前,顺儿紧紧牵着他爹的手,不肯松手。那双眸子里皆是惊慌。
神医皱着眉,把着脉,又让站在身边的沈伍翻看了他的眼皮和舌苔的颜色。片刻,神医终是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又将原本拿在手中的银针都收了回来。
见他这番动作,即便不出声,在场的几人便也是心知杜明。
这大抵是......不行了。顺儿他爹患的是心梗,早就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即便是神医出手,也无力回天。
顺儿他爹常年酗酒,就连三餐也是有了上顿,便没了下顿。又从顺儿口中了解到平日里便时常有心绞痛的症状,落得如今下场......也是世事难料。
忽得,就见顺儿冲上前,紧紧揪着神医的衣袖,眼中满是痛苦:“你不是神医吗!为什么不救我爹爹!为什么......连神医都治不好的病......”这或许是顺儿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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