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火大。
周曜有些烦心,也移开眼不看她,面无表情地走到她前面的位置,把书包扔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响动很大,凳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引得多个人看过来。
可阮黛跟没感觉似的,认真对着夏莹西背古诗,语调平缓,咬字清晰。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周曜:“……”
她绝对是故意的。
绝对!
他咬牙从书包里拿出课本。
旁边的徐春纯犹豫地看着他,小声道:“周曜,你作业写了吗?”
周曜淡淡看她一眼,没有搭理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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