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眼疼。
周曜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喉咙有些涩,收回视线。
就算和她同桌,她的心也不会在他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仿佛都成了煎熬。
很快,她回来了,周曜觉得过去了很久,可看时间,才过去五分钟而已。
她把卷子放在桌上,然后坐下,周曜看到她最后一题依然空着。
“严深川没教你这道题吗?”他目光一顿。
“他还没写。”阮黛打了个哈欠,表情有些疲倦,她把卷子往旁边一放,太累了,趴桌上睡一会儿。
卷子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周曜见她睡了,轻轻抽出卷子,用手机把最后一题拍下来,然后就还回去了。
晚上他回家,保姆阿姨在家,餐桌上的饭已经做好,周曜草草吃了两口,然后就提着书包回房间,动作有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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