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穿着素白中衣的长发男人,被手腕粗的铁链绑在一根青铜柱上,等到祭坛下的东西完全显现出来,那根青铜柱已经顶到了洞穴最上方的岩壁。
沈聿看到青铜柱上数不清的咒文,无一不是穿透了男人的筋骨,锁住了他每一条筋脉,每一处关节,每一寸灵骨。
沈洛看到这一幕睁大了眼睛,他无法在这个人身上看到一丝血,一点脏污,但是他很清楚,那些穿透他身体的咒术会有多痛,那个绑住他的铁链,又是寒侵入骨的玄铁。
每一时,每一刻,都是穿透骨肉的痛,还有咒术侵蚀生魂的痛。
沈聿一步步走上祭坛,声音不大,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却让听到的人心里心里酸涩。
“赤绝。”
“我应约来找你喝酒了。”
青铜柱上的男人缓缓抬头,看向走向自己的人。
那是一张漂亮到透着些妖邪气的脸,和那只狐狸一样的金色眼睛,本该是极为耀眼的颜色,但在这张脸上,却温柔到让人心碎。
沈洛突然想,他的确是狐狸,也只有这样的脸,才可以算是九尾天狐吧?
沈聿在男人面前站定了。他的神情很平静,平静到不像是故友重逢,而只是日常会面的一个简单招呼:“你居然被人搞得这么狼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