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沉想起自己前生悲哀的一生,凭什么宋宣和既是身份华贵的天之骄子,就能这般轻易的嫁给自己年少倾慕之人,没错,初兰样貌清雅,更别说现下正是炽手可热的英才华贵,当初白容沉也是痴心于这样的光风霁月的少年,转念一想,自己现下有空间傍身,还有什么可怕的,而初兰也说好了娶他,他唯一不放心的便是宋宣和还会痴缠烂打,从而导致自己的计划都付之东流。
白容沉面色隐晦的攥紧手里的玉坠,眸中满是不甘。
商蘅还在想着借由什么名头进宫,未曾想先是宫中人来了圣旨,说是靖帝心疼表侄女清修多年,要犒劳一番,商蘅接了旨意后,传旨的宫侍则是看到光风霁月,慧智兰心的商蘅一时看呆了眼睛,直至回宫的时候还未回神。
靖安王女看着眉色淡然的商蘅,以为是她心中不愿,上前安抚道:“蘅儿,不必过于忧心,兴许陛下只是招你进宫叙旧。”
商蘅缓缓浮现一抹浅笑,朝着靖安王女一礼:“母亲多虑了,女儿并非不甘愿。”
靖安王女目睹着商蘅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想到近日里京城的传闻,心中一戈登,莫不是大殿下和初兰的婚事有异,才急急召蘅儿入宫。
想归是想,时间到了商蘅进宫的一日,商蘅一改常态的换上她穿着一袭纱白纹锦裙,下衣微微摆动带动着点点浮华的清梅,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细长的眼眸微眨,正对着面前的铜镜,商蘅上下打量着着自己,弯下身子突然发觉眼前有一丝墨发微乱,抬手正准备整理下,樘箬捧着一张娃娃脸,端着早膳走进门时看到的便是眼前奇怪的一幕。
“世女,您这是在干什么?”
商蘅轻咳一声,面色微怔:“今日进宫面见圣上,自是要注重形象。”
樘箬心中很是怪异的嘀咕一声:“女君本就生的好看,这般打扮莫不是去会见佳男。”
商蘅就算知道樘箬心中所想,也不打算解释,5201瞧着还在用餐的宿主,心里焦急:“宿主,你还在这里慢吞吞的用餐,初兰和白容沉现下已经进京,说不准今日就能面圣了,你要是晚去一会儿,小宣和指不定要受多少委屈呢。”
5201好不容易拾掇自家宿主赶紧出门,商蘅却是丝毫不着急的在路上慢行着,5201心中泪奔:“它作为一个具有高逼格的系统,怎么沦落到做红娘的地步,它这悲催的统生。”
而就在今日早朝之时,初兰便索性上了朝,向靖帝禀明自己却是遭受了流寇失足落下悬崖失去了记忆,所幸被白容沉所救,这一举动则是洗清了自己不敬皇家的罪名,继续言道,自己已经向白容沉所言自己要娶他,不能失了救命之恩,将他们二人三月来的经历描绘的情深意重,一副郎情妾意的图景,直把朝臣们的心都勾成一团,直言自己对白容沉一往情深,恕不能接受陛下的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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