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件事,路丛白就满肚子委屈,“我原本想着,让你的工作室和他的合并,这样你就有公关了。我去找他商量此事,他不答应,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和你理念不一致,合并绝无可能。”

        “我用了一点点激将法……你懂的,就是安抚员工那类话,比如升职加薪或者炒鱿鱼。这都可以商量的嘛,我与他又不熟,只是暂且按程序走一下,谁知他一听就炸了。”

        按照路丛白的说法,傅鸿儒当时勃然大怒,痛斥他长了副资-本的嘴脸,剥-削做派,扬言尽管自己写的是商业流水文,但势必不与路丛白同流合污,工作室不留他,他自有去处。

        路丛白原本没把傅鸿儒放在眼里,他甚至连傅鸿儒骂了什么都没听进去,只在乎效益和效率,而傅鸿儒对他的计划造成了一些微小的影响。

        既然对方不配合,那就用点手段,把嘴封起来然后雪藏好了,也省得养虎为患。又或者从合同上动手脚,侵吞傅鸿儒的稿费。

        总之他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把傅鸿儒连骨带肉吃得干干净净,又不引起注意。

        但他还没来得及行动,便听颜山说,要把傅鸿儒请来当编剧老师,无论多难请,都得请到。

        傅鸿儒在路总眼里的地位一下子变了。

        颜山护体,傅老师成为座上宾。

        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路丛白并不打算同颜山说,眼下由于傅鸿儒的意外出现,他难得找着机会加入到颜山的计划中,这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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