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晚上,元沛来找颜山,二人在阳台小酌一杯,顺便谈心。

        路丛白不参与,便去遛狗。

        “山山,所以你还得去见那个傅鸿儒一次?你又不是不认识好的编剧老师,为什么非得请他呢?”

        元沛不解怨道。他帮颜山倒了一小盅米酒,又抓了一把水煮花生,二人边嗑花生边侃。

        颜山拍拍手,把花生壳灰拍掉,说,“请他来,能做出意想不到的效果。今早他的助理给我带电话了,说下周再安排一次见面,但他们说不能带阿册去。”

        元沛疑惑,“嗯?路哥怎么着他们了,这老狗现在还会得罪人吗?”

        颜山道,“当然没有,他说话已经很动听了。那天我们去傅鸿儒家里,阿册也只是在旁边提点几句,没有和傅鸿儒深聊。”

        真要说起来,明明是他跟傅鸿儒吵得更厉害些。颜山不明白对方为何只针对到路丛白。

        颜山又说,“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就是了。”

        他一定可以把傅鸿儒骗入伙的!

        两人小盅一碰,清甜爽口的米酒灌下去,直叫人拍掌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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