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谢过,“合作愉快。”

        会场门口有两座巨大的石台,上面分别蹲着两只石狮子。

        颜山此刻就坐在石台边缘,其中一只石狮子的脚边。他晃悠着腿,吹着口哨,在看天上悠悠飘过的乌云。

        A都一年四季分明,夏季时雷雨时常有,乌云来此地就像景区的游人似的,一拨接着一拨,飘到城区上空,积蓄满雨的云兜不住了,于是一下子拧干。

        哗啦啦,A都整天都在下雨。

        下完了雨,也仍是意犹未尽的意思,乌云留在天上,既不打雷,也不闪电,只冷着个脸,待来几阵风吹一吹,给吹散了,这天气也就被哄好了。

        会场里已经出来了两批人,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俊美男人不顾形象,坐在石台上,还幼稚地晃着腿,总不免投来几个眼神。

        颜山一点都不在乎,事实上他快无聊死了。

        阿册怎么还不出来?

        他只好挪动一下坐痛了的屁股,继续等待,觉得自己像幼儿园里放了学,在等家长来接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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