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消化了两秒,随后才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什么?不,我真没事。阿册,你们总觉得我会垮,但我真不会,我对我自己的承受能力有清晰认知。”
路丛白问:“以前呢?”
颜山坦然:“那是意外。”
话题到这里便终止,路丛白又不说话了。
他抿着嘴,一声不吭。
颜山觉得,路丛白才是那个有心事却不愿说的人,只好耸耸肩,任由对方自己消化一下。
可他又不能示弱,显得无助了的话,偏执的路总会采取一些极端手段,弄得大家都不好过。为了大局着想,只好先委屈路总,牺牲掉他的小情绪。
至少,颜山觉得是小情绪。
路总的这点小情绪消化几个小时,临到晚上睡觉前仍没消化好,反而因为夜色渐深而变本加厉。
他欢爱时动作有点粗鲁,引起了颜山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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