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怕你死,怕你去自杀。”
颜山:“那倒不会,死过一次就不会再想第二次了。”
路丛白没说话,但揽紧了抱在颜山腰上的手臂,并无激烈的反应。
那手臂的力道太大,仿佛箍着根浮木,颜山努力呼吸着,生生喘上来一口气。
他借这口气缓了缓,恢复一些力量,然后用这点微不足道的力气拥抱了路丛白。
颜山问:“你想听的话,我就说,但我只是生怕你多想,结果我没事,你却陷进去了。阿册,你要听吗?”
路丛白说:“要听。”
颜山:“好。我现在的感觉吧,嗯,还是会难受,但不是因为傅鸿儒的事有人跟着骂我。我难受的点在于有人借题发挥,说我的作品抄袭分镜,说画风拉胯,之类的,给我扣一些莫名其妙的帽子。我伤心的点在于这个。”
“不过,就因为别人说我不好,我会失望到伤心,我已经过了这个阶段了。老实说我出那件事之前发生了什么我自己都记不清,但我清楚记得当时的感受,记得它们是怎么产生的。”
路丛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昏暗的卧室环境中他的眸子澄澈有光,里头情绪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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