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十一点零五睡到四点半,大约五个半小时,会自然醒,就起床洗漱,之后打开客厅的灯,又坐在沙发上背课文、做数学题。
等到五点五十颜山起床,一开门,他迎面就笑眯眯地打招呼。
颜山很好奇路丛白每天只睡五个半小时会不会困,他问过对方,但对方的回答是睡五个半小时已经很足了。
中午再睡个半小时的午觉,这样一天就睡了六个小时,对于他来说已然大大足够。
身为困觉人士且放开睡能睡十二个小时的颜山表示,他如果维持和路丛白一样的作息时间,唯恐自己会猝死。
路丛白当时笑着说道,“人和人的体质不相同嘛,我睡过五个小时后眼睛还会困,但大脑已经清醒了,所以我就会让自己不睡,起床学习。”
颜山说:“这就是人和人意志也不同了,每次当我早醒但我的眼睛还困,我的大脑会说‘继续睡吧,晚安’。”
由于有路丛白每日坚持不懈的问早和堵门,颜山现在起床堪称勤快,也不赖床了。
他实在不好让对方等自己太久,耽误人一天的学习计划。
元沛听完他的描述,趴在栏杆上长叹一声,“唉,我也想等昭昭一起上学,可她总不告诉我她家住在哪儿,只在校门口见。”
颜山想了想,“我依稀记得她的家庭条件不太好,她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或许,她不想让你看见她的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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