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我也要!”元沛焦心响应,“我要把我的零花钱都捐给昭昭!”
路丛白打断了他们,“先冷静一点,捐款渠道已经关闭,昭昭的爸爸早就做完手术,除开高位截瘫不能动外,身体没有危险。现在被救的那家人常来看他,市局的领导也去慰问,送锦旗、奖金,医药费都是国家兜底,已经没有太大困难了,所以他们家早就不再接受捐款。”
“你至少得顾及到昭昭的自尊心。”
元沛的眉眼又耷拉下来,“这可怎么办,可是,我想帮昭昭啊!”
颜山听了路丛白的话,稍作冷静,觉得对方说得很有道理。
于是也劝元沛,“昭昭个性挺顽强的,你想给她捐钱,她可能还不愿意。我们暂且先观察情况吧,好好儿地和她谈,如果她提出需要,我们一定帮;她不开口,我们也别冒然行动,以免好心办错事。”
路丛白颔首,“是这个道理。”
两人合力劝解一番,终于把元沛稳住,元沛不情不愿地接受了组织的安排。
路丛白去食堂帮大家打饭,打四个人的,为了方便照顾昭昭,他们仨决定今天中午都留在校医室,陪昭昭吊针,聊天解闷。
趁开饭前这点功夫,颜山提着袋剩菜叶去喂兔子,校医室里只剩下元沛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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