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李鹤蹬了蹬脚,从椅子上滑下去,跑回自己房里,精心挑选了一张信笺。
那头儿,池先秋飞身上了问天峰。
这几日池风闲给他放了假,让他不用抄书,专心和李鹤在一块玩儿,他也就没怎么过来。
今日忽然喊他过来,应当是有什么事情。
他在寝殿门前站定,抬手敲门:“师尊。”
殿门应声而开,里边没有开窗,有些昏暗,池先秋觉着奇怪,往里边探了探脑袋:“师尊?”
帷幔隔着,只隐约可见一个人影。
正是池风闲,他应了一声:“你进来。”
“是。”
池先秋跨过门槛,回身掩上殿门,走至内室,掀开帷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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