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来,他自己都有些勉强,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不知道么?他那几个徒弟是&;最固执不过的,要是&;认定了什么事&;情&;,恐怕再怎么引导也无济于事&;。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下意识帮他们找个借口,减轻罪名。

        池风闲哪里还能不知道他的意思?面上笑意渐渐消失,只道:“你自己决定,最后别哭着来找我就行&;。”

        池先秋也还在迟疑,想了想,披上衣裳,就出门去了。

        “我先去验证一下。”

        他在李鹤的房门前&;停下,敲了敲门:“小鹤。”

        正&;好李鹤就在房里,应了一声:“师尊?来了来了,师尊稍等。”

        过了一会儿,李鹤便开了门,见池先秋还散着头发,只披着一件外衣,分明是&;才起来的模样,他莫名面上一热,眼&;神有些飘忽:“师尊怎么过来了?”

        池先秋轻咳两声:“问问你的早课。”

        李鹤道:“剑法和心法都练了两边,才刚回&;来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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