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伐檀眉头轻锁,重新带起斗笠,将面纱尽数拉下。未等船只靠稳,便使出些轻功来飞身上岸。
“哎!”
谢我存匆匆追出来后,只赶上了那人一抹若隐若现的身影,只一会儿,便消失在了混沌之处。
她立在船头,还回味着刚刚那人告与她的信息。只是实在太过复杂,她一时也未咂摸出个什么滋味儿来。
“哟,客官,你们不是一家的啊?”
那船夫阴阳怪气问她,谢我存也没好气,扭头瞪他一眼。
“你怎么看出来我们是一对儿的?”
“哈哈,我还以为你们是小两口吵架了,我看那位公子先上了船,您是来追他的。”
谢我存想起些什么,又问
“所以刚刚的浪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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