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问大人,心悦大人的是哪家的公子?”
冷不丁的教他问了这么一个问题,谢我存怔住了,又有些别扭的抿了嘴,半晌挤出几个字。
“要你管,多了去了。”
“我实在无心去管大人心悦谁,大人既然欠了我的债,便理应顺了规矩成了我的人。我不管心悦大人的是京城的公子还是青楼的哥儿,他们若是都不能帮大人偿债,那晏某权当是大人的玩笑话了。”
一双清冷眸子睨着她,倒教谢我存怎么都开不了口了。她跺跺脚,泄了气一般又缩了回去,万般无奈开口道: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抵了你的债。”
晏伐檀收了扇子,伸手触上茶盏的杯壁。那里还留了一丝余温,他端起那杯清茶,递给正怄着气瞅他的那人。
“我过些日子有位贵宾到访,这楼阁便是收拾给她用的。晏某的这位客人实在是金贵,晏某担心府上的人招待不好,着实烦恼了好久。”
晏伐檀顿了顿,又附身往那茶杯里吹了吹。几片茶叶飘在上面动了动,又渐渐沉了底。他才将茶盏摆到了谢我存面前。
“我记着大人好像是从京城来的。那想来这眼界自然是高出常人一大截罢!若是那贵客来时谢大人能来府上帮着照顾几日,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将刚刚研磨濡毫后书下的文章转过去,那工整有力的笔迹便映入了谢我存的眼帘
只见那上边写着“契约”两个大字,下面又细细列罗了几条规矩。谢我存粗略打量一眼,大多与照顾那位“贵客”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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