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厉,百卉盛茂,晴窗坐对,眼目增明,静如旧画。

        谢我存一早便被叫来市井里帮忙,此时掩在面纱后的脸上仍沾了些惺忪。对面的人却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她为了不叫人看清,就算有些不满,也都连带那几只瞌睡虫一齐打发去了。

        晏伐檀换了身宽松的大敞,却还是摇着他那把破扇儿。谢我存不懂字画,也猜不出他手上的扇子是有多金贵,只道这疾风呼啸的天气里还举着把扇子不住摇的人,大多都是有病。

        说着话倒也不全无针对晏老板的意思。此时他们面对面坐着,案上摊了一堆琳琅货品,各式各样的玩意儿应有尽有。而谢我存手边,包括脚下堆着的,案边摆着的,已是足足齐全的货色了。大把的银子花出去,晏伐檀却是丝毫不心疼,反倒满是兴致的继续传人上来将案上的货什拿下去,又摆满新的。

        像晏伐檀这样的人,似乎从来不用劳驾腿脚,只需在铺子里定住了,便有各式各样的宝贝由人端着送来供他挑选。谢我存悄无声息的翻个白眼。

        真是万恶的有钱人。

        “晏老板,哎呀,还劳烦您亲自来了,您若是想要些什么,遣人来传一声,在下直接送过去了。”

        谢我存看那掌柜的点头哈腰的热切劲儿,不由又抽动面皮。又听晏伐檀客气了几轮,那人才罢休一般直起了腰背。

        “不打紧,我要的东西找到了么?”

        “有,有!刚开了窖,我这就去给您取去。”

        晏伐檀谢过,又见那掌柜的胖胖的身影挤出了门框,朝后院的方向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