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下掏出个明晃晃的什么来,教这半燃着的余晖映的透亮。

        晏伐檀早就料到了那人的表情,舒袖一笑,反手又快速的将那把四神刀收回了囊里。

        “还给我。”

        谢我存连忙伸手去够却扑了个空,快步又绕到另一边去要,结果又教晏伐檀随手一递,送至了另一边。

        晏伐檀眼里漫着些玩味,谢我存还未教人这样玩弄过,一不做二不休上前搂住了他盈盈一握的腰身,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拿来的,快还给我。”

        那把用四神镜打磨成的匕首不知怎得教太玄山的玉奴得去了,如今又出现在晏伐檀的手里。谢我存想不明白玉奴是怎么得的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却大概也能猜到晏伐檀有的是法子将这柄刀从玉奴那里带走。

        只不过,这柄刀倒也不是什么多珍贵的宝贝,谢我存不懂他为何会在当时一片混乱中将这柄匕首带出太玄,回了江州。

        此时四面籁籁,五味清净。唯有一官、一商和一马车而已。

        驾车的车夫和随车的侍从背朝他们,捻着稻草,是不会去管主子在闹些什么的。所以没了外界的影响,谢我存一时没注意到此时她的举动有多么的出格。

        晏伐檀脸上由晴转阴,原本高高举起逗她的手慢慢垂下,几不可察的掩住了身前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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