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是瞧清了那张脸,一手已然覆了上去。谢我存只记得自己是喃喃了这么一句,后来又说了些什么,再后来便昏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便是已到了江州府,西度给她擦着脸。谢我存还是头昏脑胀的厉害,视线扫到阁里一角,终是清醒了。
“大人,是晏伐檀送您回来的。还说,这十万两,是您要的。”
那一角堆满了箱匣,偌大的箱身上均带着“晏”的字号。谢我存两眼一黑,只觉又要晕过去。末了又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朝西度吩咐了
“罢了,你送去主持那里,教他先修塔吧。”
……
一开始回忆便没了头。
待谢我存回过神来,已在不知不觉中跟着那人进了塔里。
晏伐檀的视线在房里打量着,似乎是在估价。未注意那个身影又凑到了面前。
晏伐檀一怔,见她脸上又堆起了笑脸。
“晏老板,我到江州初次见你时,是在迎风楼,你还记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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