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恒。
卫暄垂眸看着张朝,眼神空洞荒芜,仿佛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捏着张朝脖子的那只手纤长秀美,细看之下却在微微颤抖。
心底暴戾似狂风般呼啸,差点失控。
现场一片死寂,众人瞧卫暄神色不太对,一时都不敢开口说话。张朝因呼吸不畅,眼球充血微微突出,眼看就要被卫暄掐死了,最后一刻,卫暄突然松了手。张朝下意识张大嘴呼吸,他身后那名禁卫军眼疾手快踢了他一脚,张朝身体前栽,卡在喉咙里的毒药被吐了出来。
卫暄低头注视着如同落水狗般的张朝,声音微哑,凉到了极致,道:“是谁派你来刺杀我的?”
张朝啐了一口,“呸!昏君人人得而诛之,还用得着指使?”
“放肆!”他身后那名禁卫军立即又踹了他一脚,这一脚极重,张朝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卫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情绪已平静下来。
不可能是凌恒派来刺杀他的,现在凌恒伤了脑袋,智商宛如三岁小孩,绝不会指使他人来刺杀他。更何况,就算要刺杀,也不能派自己的心腹下属来,因为一旦失败,事迹暴露,凌恒难逃罪责。
既然不是凌恒派的,那只剩下一个可能……
“你们投靠了天虞,与天虞王合谋刺杀寡人。”卫暄面无表情说出了这句话。
几日前天虞递来消息,凌恒那些叛乱的旧部下已经送到了大夏境内,今日他遇刺,而刺客正好就是那些乱臣贼子,让人不得不怀疑归还叛徒只是天虞王的一个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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