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可是她的正君,又是宫里唯一的皇子,怎会不来?”刺客的声音蒙在黑色的面巾后面,闷闷的,听不太清,但能分辨出是个女人。

        “正君又怎么样?你见过正君会住在这个偏僻的院子吗?”昭俞微微低头,神色不明:“世子只不过是顾及陛下赐婚,才接我进门,并不宠我,你想拿我威胁世子,怕是愿望落空。”

        时间回到今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昭俞听说有人在南三巷子埋伏,刺杀往来的官员。

        他知道南三巷子是付飞霜常走的路,所以有些担心,叫阿竹去打听。

        他们住的地方在侯府的西南角,算是离主院最远的一个院子,平常进出也不通过正门,而是走偏院的一个角门。

        这边人少,平常也没几个人回来他这个冷院,角门相对安静,却没想阿竹刚走没一会,就进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刺客禁锢着昭俞的脖子,刀刃死死贴着,压出道红印。

        “我想你最好少说几句话,那人渣来了还好,要是没来,就算你倒霉。”刺客很焦躁,显然把昭俞的话听进去了。

        昭俞却并没有害怕的神色:“你受伤了吧。”

        自从刺客进来,他就问道了淡淡的血腥味。

        “若是你现在逃走,还有一条生路,等前院的私兵来了,怕是想走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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