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摇摇头,还没从惊吓里回过神:“就是......”他绞尽脑汁憋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十分蹩脚的理由:“我太多题没做很伤心。”
裴期鹤黑暗里的唇角微微上翘:“还挺上进。”
两个人一起下楼,裴期鹤夸完唐阮之后,两个人就陷入了诡异的尴尬。
唐阮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补习啊?”
因为我利用了你一下,还个人情罢了。
但如果裴期鹤这么回答,再解释一下自己怎么在警局“利用”对方的,唐阮估计要觉得他神经病。
裴期鹤想了一会儿反问道:“那之前张剑他们骂我的时候,你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还替我出气?”
唐阮震惊完像被戳穿了心事一样,说话都烫嘴:“那不是他们说的很过分嘛!”说完又觉得对方明明那么早就看到他被堵了,却一直没有出来帮他,小声嘟囔着:“你也没早点儿来帮我。”
他本来就是随便说一句,没想到裴期鹤停了脚步,他也不知所措地停了下来。
他们一起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到了灯光下,唐阮也更紧张了,仿佛最后一层庇护被一点点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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