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过后,村子里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别人都说陈雪平终于干了件一村之长该干的事,指的便是她为大局将谷山划分给黄山村,其实大多数人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毕竟谷山不是她们户下的。

        认为这是平息黄山村众怒的无奈之举,以后不去那山打猎便是。

        然而陈雪平可不这么想,胆颤心惊过后她愈想愈气,本来每年每户还可以收多少山税钱,少了谷山她不知要损失多少。

        相当于把自己的钱拱手让人。

        她把一切过错归咎于元宝身上,认定少女是导致自己遭受重大损失的源头。全然忘却当日是谁帮了她,才稳住她现在的地位。

        天旱的黑夜,百河村里寂静的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

        常家内屋里,两具赤条条的身子在榻上翻滚,高昂暧昧的叫声丝毫不晓得收敛,直到片刻后才意犹未尽的停下。

        常氏依偎在女子身上,果露的肌肤偏白皙,不算纤长的手指攀在女子同样赤果的肩上,声音刻意放柔,可也压不住那丝尖锐,“听人说,那天黄山村的人和我们村的打起来好不热闹,你同我说说,那是怎个场面?”

        那天他也怕,躲在家里不敢出去,如今闲下来又是好奇。

        原本还在回味销魂蚀骨滋味的陈雪平神情顿时有些恹恹,索然无味的将人推开,“打架便是打架,有什么好说的。”

        只要提起那天的事她就想到谷山,哪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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