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帆迅速将还剩下半小块的手抓饼塞进了嘴里,又伸手从汜尘面前抽了几张纸,擦擦嘴,又抽了一张,挂上自己的包转身便飞奔了出去,汜尘看着这人一连串的动作有些懵。
好歹说声谢谢啊!这人菊花外翻了吗?操!
汜尘气愤的将思绪转回到贺银成身上,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进去了,这才大三下学期开学,自己瞎几把急个什么劲还是浪吧!想到这汜尘迅速收好自己的贺银成,麻溜的挂上书包回了寝室。
今天下午是五天里唯一一个没有课的下午,寝室四人组只有汜尘装模作样的带着贺银成出了门,其余三人则是躺在床上醉生梦死,一听到汜尘那钥匙开门的声音,寝室里的三位大佬开始装睡。
汜尘回到寝室时,耳边充斥着放屁一样的呼噜声。
“都起来吧,别装了,我刚刚都在门口听到你们仨在打赌我什么时候回来了!赌注多少啊,现在下注还来得及吗?”汜尘把书包往桌上一丢,人再往椅子上一坐,顺脚蹬掉了鞋袜,换上了拖鞋。
对床的王昊从床帘里探出了个头,把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捂在里面,“汜尘,我说你不会待到两点,这俩傻子就是不信,非得说你晚上才会回来,我就知道你小子没那么持久!”
“王日天你有病是吧?你他妈才不持久,要不要试试,看看我能不能让你哭?”汜尘抄起拖鞋就往王昊头上扔去,王昊眼明手快的缩了回去,大言不惭的喊着你打不着!
汜尘起身拉开开了窗帘,外面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话说今晚选修课你们还去吗?”
“不去”x3
“我就不该问你们,浪费老子力气。”汜尘坐会椅子上继续咸鱼,他内心有些惶恐,这么咸鱼下去自己还能娶媳妇吗?自己可不想回到老爸老妈那继承百万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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