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帆将汜尘送到寝室门口便离开了,当汜尘推门而入那一刻,王日天杀猪似的嚎叫声几乎要刺穿他的耳膜,他不满地捂住耳朵,“王日天你他妈在这号丧呢?滚一边坐着去,别挡老子的路!”
王日天一把拿过汜尘手中的烧烤坐到陈思身边,李晗也围了上去,三人开始大快朵颐,汜尘放好书包后趁着还没熄灯的间隙去洗了个澡,出来之后烧烤已经被三个人洗劫一空,他一边擦头发一边拿起手机看了看。
进了农场之后发现一个消息提示,谢煜学弟十分钟前偷了您的菜。“我r,加了个学弟还真来偷我菜了!”
王日天闻言立马凑了过来,汜尘将他推开,“看什么看,去洗漱去!满身都是烧烤味,离我远点!”
“哪个学弟啊?除了贺帆你还有哪个学弟?”王日天又不甘寂寞的蹭了上来,“要不介绍给我?万一我也是个橡皮泥呢?”
汜尘推开王日天,“陈霸霸!你把这人给我搞远点,烦得很!”陈思上前将王日天推进了卫生间,“快点吧!不然你这哈一口气跟个丧尸似的,明儿个所有的花草树木都被你哈死了!”
李晗和汜尘顿时笑得跟孙子似的,王日天闻言只好走近卫生间开始打理自己堪比丧尸的口腔,不一会儿一股臭味弥漫到了寝室里,李晗伸出个头朝卫生间喊道:“王日天,你他妈屁股漏了吗?拉个shi跟生化武器似的!”
男生宿舍的基情总是那么令人想笑,所谓男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所以女孩子们都是上帝,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汜尘这只老猪蹄子接下来的日子除了上课下课就是贺帆贺帆,临近期末考时汜尘恨不得把所有知识点塞进自己的脑袋里去,每天浑浑噩噩的过着,总觉得自己的头发快要掉光了。
王日天已经快复习地疯掉了!平时不好好学,临时佛教抱不热就是三个废柴现在的状态。
“苍天呐!大地啊!我们以后是要救死扶伤的人啊!你就不能给我们留点活路吗?”
“王日天闭嘴!我正在记呢!你一嚎我什么都忘记了!”李晗扔了一团纸过去打在了王日天的脑门上,王日天放下手中的神经病学蓝皮书,“陈霸霸,你说这老师怎么那么狠?我觉得我学这神经病学要学成精神病了!”
“日,王日天,你这话可真相了啊!”汜尘转过身,明显的两坨黑眼圈挂在脸上,“这神经病和精神病听起来是一个意思,但是又不是一个意思,反正就是脑子有问题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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