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纪白他们班有节体育课,宋钱故意逃课出来,在操场等纪白。
正值酷暑,满操场的短袖背心,就纪白还穿着长衣长裤,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宋钱靠在铁栏上抽烟,看纪白过来后喊了声,“纪白。”
“你是?”纪白将帽檐抬高,打量跟他打招呼的这人。
好像有点印象,又实在想不起。
纪白眼尾狭长,不笑的时候容易给人一种距离感。又加上昨晚开空调着了凉,声音听上去有些哑。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一如以前的装逼样。
看他的眼神里带着茫然,像是真没认出他。
宋钱拳头紧握,皮肤被指甲嵌出血来,像匹恶狼似地盯着纪白,难以遏制的愤怒从一张瘦骨嶙峋的脸上展露出来。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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