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故嘴角抽了抽,表示大可不必:“我只是不想和你一起上台敬香。”
说罢,转身上台,长发高马尾轻甩,深蓝色的发带高高飘起,弧线漂亮得惊人。
“他嫌弃我?”安频瞪大了眼睛,每一根卷翘的睫毛都在叫嚣着不可置信,“他居然嫌弃我!他凭什么嫌弃我?我不美吗?我不美吗?我不美吗?”
“明明他之前还夸我楚楚动人!”
“……”鹿之难心累,这不是他想要的剧组生活。
然而楚楚动人小作精还是要安抚的……因为真的很吵。
“没有嫌弃,你美,你最美,你超美,易老师只是、只是……”
小作精噘嘴盯着鹿之难,满脸写着‘你说啊,你快说啊,你继续说啊,看你怎么编!’
这眼神太炙热,配合着他比鹿之难还要高半头的身高、嫁衣微微歪斜露出的肱二头肌,实在伤眼。
鹿之难默默移开视线,装作认真看仪式的模样,然后正好看到易故举香对神像鞠躬,这一刻,茅塞顿开福至心灵一切都有了答案:“易老师他只是……”只是不想和穿着嫁衣盖着鸳鸯戏水盖头的你一起三鞠躬。
毕竟,那画面确实有点……不,不是有点,那就是拜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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