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要杀我?”

        “你说呢?”

        “当初把我娶进孟家,一直不圆房,我忍了。然后你下药,事后告诉我,之所以让云忠娶我,是因为你喜欢我,我也忍了。后来同时陪你们父子俩上床,我还是忍了。不过有了儿子,还做了少家主,我就有了希望,现在又想杀他,你觉得可能吗?你也该反省反省,都七老八十的人了,他喜欢的女人,你还要去侮辱,没杀你,他已经仁至义尽!”

        “不是我瞧不起你,千万别惹我发火!”

        “我既然敢说出来,就已经做了准备,可能这么多年,你们都忘了我出生华家,的确也该忘了,毕竟有华旭容这个败类一直压着我。从他被抓的那一天,你就在想办法杀他,可结果怎么样?只要他一开口,你就再已做不了家主,只要光儿和我出事,好多龌龊事的证据,就会有人抖出去!”

        “傻逼女人,你到底要干嘛?”

        “我不是傻逼女人,你别忘了,我曾经是华家的大小姐,是你将我拖进了荒淫无耻的家族,不仅玷污了我,还一步步让我万劫不复,如果你不是太过分,我就守着儿子安分过日子,你要敢乱来,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这么个蠢女人,居然也敢说鱼死网破?孟御然忽然觉得,再和这个蠢女人讨论下去,纯属浪费时间。

        “还有些事儿得告诉你,医生说不知道什么原因,即便有再好的女人,你都不行了,我儿子也变成了太监。还有一点儿,我儿子现在是花丛生的徒弟,你要对付他,花丛生也不会放过你!这边多的是人伺候,我就不陪你了!”

        华莹说完,转身走向门口,直到开门出去,都没有回一下头。从孟竞光开了那一枪,她就知道,以孟御然的心性,一切都已无可挽回。

        为了逃脱罪责,他可以让大儿子顶罪,为了名声,他可以让大儿子死。这么多年她早已看清,为了他的利益,孟家所有人都可以牺牲,这种时候,还虚与委蛇,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索性摊牌,把一切都摆在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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