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忠惨叫一声,随即睁大眼睛,脸上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他的心里,忽然感到莫名的恐惧。
在监狱里能混上头板儿,不是孟云忠有什么面子和关系,也不是因为钱。从他进来之后,连孟家的人影都见不到,更别说钱了。作为孟家直系长子,身上多少有些功夫,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打了几架之后,犯人都不敢惹他。
也是进了监狱,孟云忠才突然明白,只有心狠手辣,才能睡得上头板儿,这和家族里的争权夺利,其实是一样的道理。他年轻的时候是个花花公子,后来因为老爷子太强势,他就懒得去争,以至于落得今天的下场。
在监狱中百无聊赖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后悔,如果早一些醒悟,那么今天这个替死鬼,就肯定不是他。直至孟竞光对他出手,他在惊愕之余,以前很多不敢面对的事情,都在瞬间想了起来。
“你知道了?”
原本孟竞光的身手,和他不相上下,可过去没有多长时间,两人的修为已经是云泥之别。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还以硬碰硬,无异于找死。
“知道什么?快叫爸,我就饶了你的狗命!”
孟云忠的脸色变了变,就算你知道了,我们也应该是兄弟,这辈分也不至于乱到这种地步。
不过孟云忠相信,无风不起浪,难道我爷爷是假死?两个老家伙都给我戴了绿帽?不过他仔细想了想,觉得没有这种可能。所以他十分肯定,孟竞光只能是他兄弟,怎么可能是他爸?
不过这样想着,孟云忠自己都有些晕,龟儿子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这事儿怎么可能?难道是在家里受了委屈,故意来这儿发飙?孟云忠于是媚笑道:
“龟儿子,是不是受了老杂种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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