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再踢就死了,如果想他死很简单,你不用粘上晦气!”

        孟竞光已经平静,如果真踢死了,虽然也能处理干净,但多少有些麻烦,其实仔细想想,孟云忠也很可悲。

        他母亲并不喜欢孟云忠,明明是他大哥,偏偏和她妈有染,以后无论在哪儿,孟竞光只要见到这个人,心里就觉得低人一等,因此他阴冷的脸上,那一丝残忍的笑,又浮现了出来。

        “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我懂了家主,你只管放心!”

        家主有吩咐,孟定启自然满口答应,但是他的心里,已经早有主意。还在孟竞光过来之前,梦生香早就吩咐他,如果家主有什么要求,都只管答应,唯独不能让孟云忠死,免得其他人以此生事。

        孟定启在官场混了多年,自然知道轻重,而且监狱里死人,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如果家里没什么人,犯人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像孟家这样的大家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事后肯定会被翻出来,只要有人揪住不放,他就怎么也摘不干净。既然梦生香有话,就算将来穿帮,有她圆场就好办。

        从监狱回来的路上,孟竞光的脸色一直不好,遇到这样的糟心事儿,梦生香也不知道怎么劝,所以索性不开口。

        “通知小骚货了吗?”

        “大小姐怎么也不去老宅,说有事儿在公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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