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定兴拿出笔,开了张支票递给少女,那个嫩模一看数字,脸上立即变得非常灿烂,向他甜甜地说了声再见,把支票放进包里,便踏着轻快的猫步,非常干脆地出门远去。

        “楚楚,三哥是不是太浪费了?”

        “三少一天挣多少钱?睡个女人才花多少?不像我家少爷,手里的钱不是很多,不然我也希望他这样!”

        “光弟就是属狗的,只进不出,算了不说了,既然已经想好,就好好干一场。家主这个位置,要不落到你们这一支,我第一个不服,还是那句话,要钱要人你言语,要我的女人也行!”

        “说的就是屁话,你哪来的女人?全是睡别人的!”

        “她们都没出嫁,怎么能算别人的?再说开荒多辛苦?这叫能者多劳懂不懂?趁着名花无主,该摘就摘,给人戴绿帽儿的事儿,我坚决不能干!”

        多少男人兴致勃勃讨个美女,就因为你这种公子哥儿,都找不到新婚应有的感觉,人家哪儿说理去?不过龙晨光不想讨论这些。

        龙长歌虽然是龙泽光的族侄,在商场也非常成功,但没有龙泽光的鼎立支持,当初也不会荣任东岛特首。

        如果龙长歌想连任东岛特首,就更得和龙晨光家搞好关系,在这种时候,政治同盟的力量,比家族的力量要大得多,作为龙长歌的儿子,龙定兴仅凭政治利益,也会毫不犹豫地支持龙晨光。

        “三哥,真没法对付姜卓方?”

        “别的都好说,唯独这件事儿,我们真不能掺乎!龙湖之役和首阳山豪赌,龙晨阳都参与了,结果怎样?虽然没有明面上惩罚,可该转到他名下的股权,已经少了一半,一下撸了那么多人,可都是你爷爷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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