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父,所以连你一块儿,都看不上!”
墨星尘手一扬,就要敲青鸾的小脑袋,她忽然伸手朝天一指,指尖上就出现一颗滴溜溜的银珠,他赶忙没好气地收手。
“臭丫头,怎么什么都学?月姑害人,你怎么也害人?汞毒能随便玩么?小心将来嫁了人,都生不出儿子!”
“要你管!”
原来将汞毒加注到阵法中,一旦困住一个人,就会侵入肌肤,真气也会变得驳杂不纯。墨星尘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年轻的时候,就吃过月姑的亏,后来费了好大劲儿,才将汞毒排尽。
“什么好的不教,偏教这个?不行,我还得和月姑打一架!”
“以后见了我师父,不闻风而逃,就算你赢!”
“臭丫头,我墨星尘是什么人?什么时候逃过?”
两人正说着话,墨星尘忽然抓住青鸾的手,向前一阵急奔,她知道已经发现敌踪,赶忙闭上嘴巴。向前跑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刚才未尽全力,如果真要跑起来,她肯定跟不上。
原来再好的轻功,都要以修为为基础,青鸾虽然自视甚高,在真正的大高手面前,她还是懂得收敛。其实从三岁来到凡武界,她就没有见过师父,每次练功,都是面对一块大石壁,师父的声音就从石壁里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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